呢?”
“这里是警局,我也是一名执法人员,只看证据。”
“这话还真是虚伪啊。”周堂严笑了笑说道:“我不可能说的。”
谭文星十指交叉在一起看着他,不屑的笑道:“就因为你以前姓王?现在还要发挥最后一点余热,让自己死的有价值?”
“虽然你这话说的不好听,但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周堂严低眉说道,这是他的一个下意识动作,不想和谭文星对视。
谭文星说道:“你以为没有你,我们就查不到主谋了?”
“难道不是这样么?”
周堂严太清楚王道然在开赌场和贩毒之中‘扮演’了什么角色。王道然只是出面打通了上下关系,让那条见不得光的路走的更顺畅而已。除了自己,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参与了其中。所以没有他就查不了王道然,这一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。
谭文星嘴角微翘,看着周堂严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。冷笑说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呢?”
周堂严的目光抬了起来,看着他。
“嘴上说的好听,还想让自己死的有价值,真是跟放屁一样!昨天送到你羁押室的晚餐和水,你一口都没有碰,因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