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堂严的脸色果然有了些变化,有些惊恐。可到这里还没有完,只听谭文星继续说道:“如果你真的能一个字都不说,把王道然保下来了,我还真佩服你是一条汉子。不过你别忘了,王道然这一辈子还有别的污点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查出来。再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王道然什么污点都没有,可他还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,经管他儿子已经死了,生前造的孽足够让我们三天两头的找王道然喝茶,到时候产生的舆论,再大的企业也能拖垮了!”
周堂严一直不肯说是因为什么?不是想保王道然,而是想保王氏集团!谭文星的这一番话让他这个念头变得没有意义起来,就算王氏集团再庞大,古武王家再强大,那也受不了被人这么针对,活活玩死是早晚的事儿。
见周堂严一副思 索的模样,谭文星会心的笑了起来,可这都还不够,还差最后一根稻草!
“再说了,王道然那个火爆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,你常年跟在他的身边,恐怕也受了不少的委屈吧。”
《三国志》中说道:“用兵之道,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;心战为上,兵战为下。”
谭文星的这一番话已经是在攻心了,是在给周堂严最后一个‘叛变’的借口。两人本就不合,现在‘卖主求荣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