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三杯有点多,可酒杯小啊。
一个小酒杯也就是三钱,三杯才一两白酒。
再加上是矛头,哪怕连干三杯,虽说白师诗是女人可也能喝了。
连干三杯,白师诗脸颊两侧微微泛红。
反观杜大海满面红光,脸色写着意犹未尽四个字,很明显还没有喝好。
“杜老大今天叫我来,该不会就是叫我喝酒吧?”白师诗说话的同时端起酒杯敬了杜大海一杯。
杜大海仰头喝光一杯:“其实我是有些事情想跟白老大说,同时也把我们两家之间的误会解除了!”
“误会?”白师诗嘴角浮起一抹坏笑:“不知道杜老大说得误会是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上次杜兰特他们三个小崽子去你茶社捣乱那件事!”杜大海给白师诗倒上酒。
白师诗反问道:“那一次是误会吗?”
“貌似那可不是杜兰特他们三个第一次去我的茶社捣乱吧?”
“既然不是第一次,怎么能说是误会呢?”
“这件事我不知情啊,我要知情我肯定不让他们三个去,毕竟我们都在燕京混,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!”杜大海赶紧敬白师诗一杯酒。
杯中酒下肚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