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杜老大这么痛快,那我也不墨迹了!”白师诗将压在茅台下面的支票拿起来放进包中。
摇摇晃晃的拿起桌上的白瓶茅台,打开瓶盖,一股酒香立刻弥散在房间中。
林天有意阻止,毕竟白师诗喝得太多总归不太好,甚至都有替她挡酒的冲动。
但是转念一想,白师诗不干没准的事情。
既然她说喝一瓶,那肯定有喝一瓶的把握。
大不了等会她喝醉了,自己把她送回去。
至于酒桌上的事情,那是她和杜大海之间的恩怨,还是别馋和了。
没准说错话,徒生事端。
“杜老大看好了!”
话音落去,白师诗红唇对准茅台瓶口,仰头往嘴里灌酒。
咕噜!咕噜!
林天看着白师诗整瓶喝白酒,就能体会到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的感觉。
更别说正在整瓶喝酒的白师诗。
一瓶茅台下肚,白师诗将瓶口对准桌子。
瓶口滴出两三滴白酒之后就没动静了。
一瓶白酒喝得一干二净。
“好,痛快!”杜大海表面上大声称赞。
心里面一片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