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缩了缩,钻进被子里面闻了闻。
“果然!”
林天被被子中的味道熏了出来,表情狰狞道:“卧槽,这么臭竟然还让她用手摸!”
不知道是白师诗洗手的时候顺路上了个厕所,还是多洗了几遍手,总之几分钟过去了,白师诗还没有出来,这不禁让林天想的有点多,是不是她嫌弃自己脚臭?
刚刚想张嘴问问白师诗在厕所干什么呢,林天突然感到一阵尿意袭来。
他一直昏迷根本没去过厕所,刚刚光忙着戏弄白师诗倒是没觉得什么,突然安静下来,有点想要去厕所了。
林天一只手缠绕着绷带、一只手输液,一条腿被吊在半空中。
想要去厕所是不可能了,可是他这么大的人难不成要尿裤子?
尿急是越去感觉就越急,倒吸一口气的林天立刻扫了一眼周围,想看看能不能找个矿泉水瓶,可惜除了很多一次性纸杯以外,哪里有矿泉水瓶。
就在林天发愁怎么去厕所的时候,白师诗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了。
看到林天在床上看来看去找东西,出声问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你没事吧?”
见白师诗终于从厕所出来,林天抬头看向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