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鬼,现在都在温柔乡里,只有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么个空空荡荡的房间。
苦笑一声,林天拿起一套衣服去洗了个澡,然后就躺在了床上。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,脑海里一直浮现以前和白师诗在一起的日子。
我不在她身边,她肯定瘦了吧?
还有梅如烟,肯定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她肯定说不出什么安慰白师诗的话。
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,不知不觉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睡梦中脑子里就像有一个放映机一样,最近的事都在林天的脑中过了一遍。
第二天,林天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。
林天翻身下床,开门一看,是一个满头白发,却很精神的一个六十岁男人。
他推开房门,走进看了两眼,然后说道:“我是你们这一届的辅导员,赵雪峰。你们宿舍其他的人呢?昨天新生大会宿舍是一个人都没有去,今天早上的升旗集合也想旷了么?”
林天愣了一下,没想到第一次见到辅导员,他就是来兴师问罪的,不过这次的确是自己的错。林天没有反驳,而是对赵雪峰笑了笑:“老师,我这就打电话叫他们去集合。”
赵雪峰满意的点了点头,手指着一个方向,“就在楼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