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还不浅,他相信只要自己一个电话过去,费英德绝对会亲自带队过来。
既然陈青阳敬酒不吃,那就只能请他吃罚酒了。
“你说的是费英德?”陈青阳笑容玩味地看着任宏光,道:“那就请你打电话给他,我等着。”
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
见陈青阳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让任宏光有些拿不准他是真的有依仗,还是在装腔作势。
虽然任宏光和费英德的关系不浅,但是关系归关系,人情还人情,他这个电话若是打出去,那就得欠费英德一个人情。
人情债最难还,不过话已经说出来,这个电话,任宏光不得不打。
旋即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费英德的私人号码。
“费局长,我是任宏光,有件事情需要麻烦到你……”
任宏光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简洁的语言说明了自己的目的,不过他并没有挑明陈青阳是江震山的人,显然是留了一手。
电话那头的费英德一听是个年轻人在闹事,二话不说就向任宏光保证会以最快速度达到现场。
挂了电话后,任宏光一脸冷笑地看着陈青阳,只要把陈青阳抓进去,就由不得他嚣张,若是江震山敢出面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