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伤势,别说什么修为尽废,这一辈子还能不能站得起来怕都成问题。
“殿主大人节哀。”申公正早知道两人的伤有多重,这时只能如此安慰一句。
“节哀?他们两人伤成这样,你让我怎么节哀?滚,给我滚出去!”岳孤山气得全身发抖,指着殿门对申公正吼道。
骆长风和冯青越,全是他的亲传弟子,也是仅有的两名弟子,无不被他寄予厚望,甚至寄予着毕生全部的心血,如今伤成这样,他又怎么节哀?
他们是你的徒弟,一身所学全是你亲手所传,技不如人被顾风华伤成这样关我屁事,冲我发什么火?申公正忿忿不平的想道。不过知道殿主大人脾气暴躁,这话他也就心里腹诽几句,却是不敢说出来的。
“殿主大人,要不要再请龚长老过来看看?”申公正灰溜溜的朝外走去,到了门口,又忍不住问道。
“滚!”岳孤山指着殿门,又怒吼一声。
申公正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,赶紧离开大殿。
“轰!”岳孤山猛的关上殿门,再次扭头望向两名弟子,眼角留下两行老泪。伤成这样,瞎子都看得出来废定了,又哪需要请他人来看。
“岳殿主,你不是说这一次必能让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