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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歌?”胡莫语好奇的问道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,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,尝尝阔别以久眼泪的滋味,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,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,痛哭一回,痛哭一回……诶……诶……诶……”顾风华先咳了两声清清嗓子,然后面无表情的跟着贱贱唱了起来。
于是,澹台白衣的脑海中,又一次浮现出申正行伫立雨中,悲伤欲绝仰面痛哭的画面。奇怪的是,明明很悲伤很凄惨的画面,他怎么这么想笑呢?
胡莫语和沈听兰几人也是神 情怪异,明明感觉很悲伤,却又很想想笑,偏偏又不好意思 笑出声来,憋得是异常的难受,脸皮都快要抽筋。而望着贱贱那摇头摆尾的样子,几人也终于有了一种明悟:这株妖植,不但无耻,腹黑,而且很贱,很贱!
洛恩恩则是习惯性的,一脸佩服的看着顾风华:明明是这么悲伤的曲子,为什么被她面无表情的唱出来,就这么充满喜感呢?
直到顾风华的歌声都停下好久,澹台白衣等人几人那亦悲亦喜哭笑不得的心绪才恢复如常。
“师父,现在该怎么办?”沈听兰问澹台白衣道。
“唉,我哪知道该怎么办,要不,就这样了吧。”澹台白衣皱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