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四周也传来一片干呕之声。
“来帮帮亡,先把药汤灌下去。”言大师对柯云安几人说道。
几人立既上前,七手八脚想要掰开申正行的嘴。可是院正大人吃过一次苦头,这一次是宁死不屈,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咬牙关。
“让我来。”言大师一声大喝,左手一捏,熟炼无比的捏开了院正大人的下巴,右手狠狠将那根手臂粗细的竹筒插进他的嘴里,然后将药汤灌了下去。
“呃……”可怜的院正大人白眼一翻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干呕之声。
“我要下针了,你们先把他捆住。”几下灌完汤药,言大师又拿出那扎鞋底都嫌粗的金锥子。
一见这话,本已气若游丝的申正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奋力挣扎起来,柯云安几人齐齐动手,都没能按得住他。
“唉,还是我来吧。”言大师本来都准备下针了,见状无奈的停了下来,嘴里叼着那根金锥子,拿出一根黑漆漆的粗绳走上前来。这一次,他的准备显然要充分多了,样子也明显凶悍多了。
根本不用柯云安几人帮忙,言大师一脚踩在申正行的胸口,两手抓着黑绳上下翻腾,只是片刻之间,就像捆肥猪一样把申正行五花大绑。末了还拿下叼在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