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与他对上视线,都低下头去。
“花潜风。”白容与看向了花潜风,直接连名带姓的喊他。
“在,小师叔有何吩咐?”花潜风心中忐忑,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。
“顾风华和段易行的事,是在早上吧。那时候的你,在哪里?”白容与的声音并不大,却带着一股压迫感的威严之意。
“我,我,我在拍卖行门口。”花潜风吞吞吐吐的说道。
“一派胡言,那时候你还在一道学宫内。”白容与厉声喝道,“身在一道学宫的你,又怎么能亲眼所见事情的真相?”
花潜风满头大汗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几个师叔中,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师叔。别看小师叔平时温和有礼,但是实际上却是个腹黑的主儿。
“为了构陷他人,你居然睁眼说瞎话,真是太让人失望了!”白容与皱眉痛斥道。
“小师叔,我知错了,”花潜风脑袋都要埋到地下去了。
“而你们,身为一道学宫的院正,院史,这些年来,都在做什么?把好好的一道学宫搞的乌烟瘴气,上千年来,有培养出一个强者吗?没有!而现在,为了讨好其他君使一名弟子,竟然陷害自家子弟,把一道君使的脸都丢尽了。陷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