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得只想放声狂笑。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段公子是我们穆家贵客,怎么好意思 劳烦你出手。”穆乘风不好意思 的说道。
“穆伯父这么说就见外了,我称你伯父,便当自己是穆家晚辈,此事关系到枯禅宗宗主之位的归属,我又怎能袖手旁观?”段易行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当然,这只是冠冕堂皇的说法而已,他跟穆家半点关系都没有,哪来穆家晚辈一说。而且枯禅宗是一道君使座下三大圣宗之一,跟他一个青云君使的弟子又又哪有半毛钱关系。
“段贤侄这么说,我若是不允的话,倒的确显得不近人情了,好吧,那就有劳段贤侄了。这次若是能胜过君家,我穆乘风感激不尽。”穆乘风等的就是他这么句话,当然不会继续推辞。
“哪里话哪里话,区区小事而已,穆伯父不必放在心上。”终于把这个亲近穆晨曦的机会抓到手里,段易行欣喜若狂,就差没手舞足蹈了。
如果顾风华在场的话,一定会感慨万分:难怪哥哥们带回来的话本里说,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,这个段易行原本心机还挺深沉的,一遇上穆晨曦,智力水平马上直线下降,才几句话的功夫,就被穆乘风哄得团团乱转,再这样下去,恐怕被穆老头卖了他还帮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