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刘哥,”孙礼说话都不太利索了,“是我不对,我糊涂,我一时鬼迷心窍,还请刘哥指点一条明路!”
他心里也清楚,如果真是大师生气了,不可能让人打电话来,而是直接派人上门抄家了。
所以他觉得,肯定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算你识相,”刘经理道,“刚才我听说了,道歉、写保证书,你还是做得不错的,但这赔偿少了点。
“方恒年轻不懂,你也不能当哄小孩子,给个五十万就想把这事摆平了?”
“我……刘哥说得对,是我没想周到。”
“看你这么诚心,我也就不为难你了,”刘经理道,“你现在再送五十万过去,但你不能说是我说的,懂?”
“懂,我懂!”
“另外,我最后再劝你一句,既然你写了保证书,那你现在的这个生意,怕是不能做了。”
孙礼心里咯噔一声,不做现在这生意,他还能干什么?
去天桥说相声啊?
“刘哥,这有点太绝了吧?”
断人财路,等于杀人父母,要不是大师的威名在那儿镇着,孙礼可能当场就得翻脸。
“别跟我说这个,”刘经理道,“我这是为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