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
林寻没有迟疑,背刀挎弓,拎着行囊,踏上传送阵,伴随着一阵轰鸣启动的晦涩声音,他整个人瞬息消失不见。
“小子,可一定要玩大一些,否则那抱星眠月居老‘独叟’的饭钱可不好还了……”
赵泰来喃喃,然后他匆匆离开。
……
皇宫深处。
一个白衣男子端坐案牍前,正自挥毫写字,腰脊笔直,雄姿英,有一种说不出的伟岸仪姿。
龙章凤姿,不过如此!
“送走了?”
白衣男子头也没回问道。
大殿中,赵泰来踱步而至,点头道:“刚走,落日之前,应该可以赶到营地。”
白衣男子哦了一声,将书写完毕的一副字拿起来,道:“你看此字如何?”
赵泰来抬眼看去,只见那以紫曜花云纹图案为底的宽幅宣纸上,写着一行大字——
雏凤清于老凤声!
字字铁画银钩,遒劲若龙,力透纸背,有一种直欲脱纸飞出的煌煌大气,磅礴若山河,震撼人心。
“好字!”
赵泰来眼眸一亮,以他眼力,自能看出,这一幅字中烙印着一股属于白衣男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