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？”
林寻点头：“对，以前我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，所以一直在困惑，甚至怀疑，无论是之前的经历，还是在‘轮回’中的经历，都极可能是虚幻的……”
顿了顿，他笑道：“所以在玉京城的那些年里，我就一直在想，到底我是谁，什么是真实，什么又是虚幻的，一想就是二十多年。”
神秘女子眸子中泛起异彩，道：“这就叫虚妄障，也被佛修视作‘见己障’，但你可知道，唯有圣人，才会面临这种业障力量的考验？”
林寻一怔：“圣人？”
神秘女子道：“对，你当时所困惑的，便是圣境所遇到的一个劫，名叫‘叩心问真’。直指大道心境，受大道真假之磨难，最是可怕，一旦无法破开此劫，一身大道，皆会化作虚妄，烟消云散！”
林寻诧异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所历经的一场困惑，竟会和圣境道途上的一个劫难有关！
可关键是，自己还未成圣啊……
林寻神色也变得有些异样，他终于明白，为何神秘女子会以那种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了。
显然，她对此也感到极其不可思议。
“你最终悟出了什么？”神秘女子继续问。
林寻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