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笑的对象不是郭启山而是林海丰。
“师傅,你怎么和一个外行说起这么高深的话来了?他不懂我们这一行,要说创新,谁不知道创新啊?”
“就是,要是创新真的那么容易,这几十家的相声剧场,不早就创新出来了吧?”
“启山,他到底是个外行,说说就行了,赶紧让人把后面的节目表演完吧,我们大家都还有事儿呢!”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。
林海丰歪着脑袋看着郭启山,看得出来,郭启山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失落,虽然脸上依然带着标志性的笑容,不过笑容更多了几分无奈。
林海丰听那些人所说,倒也是明白了。
只怕郭启山将这个相声剧场包下来已经花了不少的钱,舞台上的这些演员,可不像是在另外一个时代里专门属于他名下的。
这贱人,要么是跟着他学艺的徒弟,要么是一些来走穴的演员,花不了多少的雇佣费,因此这些人才敢在郭启山面前这样不加尊重的七嘴八舌评论。
“那就算我不甘愿又能怎么的呢?从祖师爷那一辈传起,相声就必定是一个积累的行业,能有口饱饭吃,我们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,毕竟我们是真正爱这个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