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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项羽此人豪迈,可惜气量不够,虽然进来之时对吾辈多有尊崇,但达到目的走出去吃屎,脸上的桀骜自得之色却难以抑制,说明此人不堪大任,需要有人从旁协助并且能镇得住才行。”
文昌河分析道。
“那吾呢?”范增轻咳两声。
文昌河摇了摇头:“项藉尚在之时,有老师协助,项羽或许会听从,一旦项老将军发生意外,项氏一族为项羽马首是瞻,那时老师是否能驾驭的住项羽,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项羽此人强悍,强悍之人,非得以强悍之道才能征服,老师为人天生气达,喜欢以理服人,可偏偏项羽不是个听理之人,到时矛盾必起,若是有人从中作梗,哪怕是犯于一时糊涂,项羽不察,只怕老师也难得保全啊。”
文昌河说完,脸色惆怅,深深叹了口气,似乎已经看到了范铮将来的命运。
林海丰却差点拍起了手,叫几个好,不得不说,文昌和所说的这番话,可比自己所看到的那些剧本台词要精彩得多,不禁在心底里暗暗的将文昌河的话记了起来。
范增听完,眉宇间闪过一缕颓丧。
他已是古稀之年,年岁虽大,但雄心壮志犹在,好不容易有个能够知遇自己的人,若是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