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跳出来一个女人,身材不高,腰围倒是挺粗,像一个球似的蹦了出来,用手他狠狠的指着林海丰,似乎根本一点都不惧怕他。
那女人指着林海丰的脸尖着嗓子,继续说道:“你个小年轻懂什么?你要是外地人,你自然就会明白,燕京看病多贵呀,谁有钱去看病啊?正是因为我们的存在,周围的人才有钱来看病,你现在把我们赶走了,到时你们就等着被人恨吧!”
“呵呵!”钱小乙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你个老娘们儿,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观世音菩萨呀,只说是廉价给别人看病,不是说这世界上便宜没好货?你们这些黑心诊所便宜没好货,不出事则已,一出事则是要人命,难道伤在你们手中的人命和身体还少吗?上个月,那一家在你们这里拉横幅的可怜人,你们出了多少钱让他们走的?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情我们一点都不知道!”
“就是!”之前那名怀中抱着胶皮棍的人也说了出来,“就说我自己吧,得个感冒,在你们这里看好几次,花了两三百,感冒倒是被你们治好了,也是感谢你们吧,结果临走了,你们他妹的再给我来个前列腺炎,哄骗我又花了一千多块钱在你们这里买药!我当时就不信了,到正规医院一看,结果老子这么年纪轻轻来个屁的前列腺炎啊,不过就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