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流,而且最近半年,随着运载量越来越大的蒸汽船出现,在海面上已经很少再看到风帆船了。
看到这种景象的老海鸥也是第一次对航海感到了疲惫,其实有一件事他没有对自己的手下说,他准备等完成了这次医学院的订单后,就不再出海了,并且把船卖掉,卖掉的钱送给船上跟随他多年的手下安家,并且还会借着他过去建立起来的关系,为他们介绍一些可靠的工作。
而他自己可能会回到在西格玛的家,待在书房里面,将他这么多年来的海上经历写成书,毕竟他还顶着一个畅销作家的头衔,哪怕他过去这么多年都始终只是写一本书而已。
时间很快就进入夜晚了,老海鸥将事物交给了大副,就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船长室,将今日所见所闻写在船长日志上。只是在他碰到船长室的门时,又停下了脚步,转身走到了下层舱室的客舱外。
老海鸥推开客舱门,走了进去,熟悉的拿起卡在船舱门旁的灯,点燃提起来,照了照舱室内。
只见,白天被救起来的那个遇难者安静的躺在床上,呼吸很沉重、绵长,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老海鸥注视着对方,皱着眉头,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。
事实上,大副提出的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