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!那么程紫玉随身的印鉴不在温柔手中又在何处?
华氏越发气急。
那日老爷已在龙窑堵到了温柔,可温柔借着解手竟然从茅房后边翻了出去,从后山逃离了。
而当日,温柔护着腰间那鼓鼓囊囊的荷包,已经承认那些印鉴在她手上了……
此刻她们突然否认,这又是何故?
“温柔!你说!印鉴呢?”华氏的视线咄咄逼人,开始在温柔身上四处打量。
而程紫玉心中早已有了主张,抢在温柔前边开了口。
“印鉴在山上庄子里!那日我收到西山好泥的消息,急着下山,根本没将印鉴带在身上!温柔姐如何能拿到?姐,莫不是婶娘误会你什么了?”
程紫玉这话一出,温柔眼前薄雾散尽,立马对着华氏行礼,又接上了话。
“温柔给婶娘赔不是了!婶娘的确是误会了!
紫玉突然不省人事,这如何了得!您知道的,咱程家这一两年,几乎有三四成的买卖都是奔着紫玉的名头而来,咱们手上更有大量未完成或未开始的订单!这些单子若不能按时完成或交货出了岔子,那都是要赔钱的!
那些陶商最是精明,紫玉刚一倒下,便已有陶商找到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