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家人,紫玉你只管问。”
“二叔,咱们这等同是租用了高家的船是吧?”
“可以这么说!”
“刚刚您说,高公子点头,这事就算成了……我不太明白!这装货和离岸日期变了,只用口头上说一下吗?空口无凭,难道不用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?
万一高公子到时候不承认,突然反悔不让咱们的货上船,或拿了先前的文书来追责咱们的延期,咱们可就要吃大亏了,是不是?二叔,难道这样的买卖,这样的租用不用做文书吗?这些我不太懂,若是说错了,还请二叔多指教。”
程紫玉一脸虚心盯住了程颢。
不知不觉间,程颢的脑门已是一层热汗,手一抖,筷子也落到了桌面。
程紫玉犹若未见,继续笑言。
“不过……早就听闻咱们程家的文书和协议都做得最为完备。甚至被荆溪其他卖家拿去效仿做范本了,是吗?”
“自然是的!咱们程家的买卖手续素来是最齐全的,这是最基本的,自是有的!紫玉无需自扰!食不言,先吃饭吧!”
程紫玉心中冷哼了一声。
程颢这一脸不自在的样子已经很明显了。根本就没有文书!这更是印证了他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