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没喝了!
什么果酒,什么黄酒,什么米酒!
她差点忘了,只有烈酒才是她喜欢的!
只有那辛辣,才不辜负这重新绽放的人生……
入画得了她的示意,将一包东西交到了李纯手中。
打开,里边是一只陶制酒壶。
程紫玉亲手烧制!
她西行回来后,烧造的第一件东西,就是这只酒壶。
她没做过酒壶,她本以为要花费不少功夫的!
可那图纸仅仅一刻钟便从她的笔下流畅出来了。她一次泥胚成型,一次烧成,从构思 到成品,一切都顺利地近乎完美!
“不知道你的喜好,你说不爱花,我就只勾了些流水纹。本想上釉,又想到釉衣容易磕坏,反而成了累赘。所以我便用了最天然实在的陶土,最纯粹的本色,正好与你的名字切合。烧造的温度很高,胚底打得厚,一般的磕磕碰碰都伤不到它。还有,我没有盖我的私戳。”
李纯给了她一个最开怀的笑。
“多谢!我很喜欢!”
他一脸心满意足,将他葫芦里的酒悉数灌进了陶瓶……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山脚有人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