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有一百种法子叫你们在狱中了此余生而不牵连程家!”
程翾在儿子耳边轻哼。
“我若冷血,早就私下里清理门户,叫你消失人世!我若冷血,我就连带着华家一起连根拔起,连后路都不会给你留!我若冷血早就叫人直接打断你的手脚,叫你这辈子做个连祸都没法惹的半死人!我若冷血,你们将被我赶个光身,一两银子都拿不到!”
程颢终于听不下去,起身不再跪。
“好好好!我为了程家心力交瘁了十几年,到头来,为了一桩没发生的祸事你就急吼吼地过河拆桥。天下也没有这样的理!
我可以走,不过账得算清楚了!得让我心服口服地走!头一条,程家有不少产业都是祖父和先祖们留下的。那是留给子孙的,可不是留给您一人的!不可能由您自己说了算!
程家的产业遍布江南,家产丰厚,几乎富甲一方。而程家的银子全都投于了各项产业,账面上的现银数从来就没有超过一万两的时候!你此刻只分割出两千两银子给我,你当我是傻子吗?
还有,您看似公道,实则也太偏袒长房了吧?紫玉一人得两份,加上大哥大嫂那份,敢情,整个程家长房就能得了程家产业的一半?荒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