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开了带锁的宝匣,拿了五百两的银票。随后她又一咬唇,将另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也一道塞到了朱常安手中……
“妾身妆台的妆奁里有一枚红翡,爷挂上去请客定不会丢面!”
“好,我自己拿!你躺着就好!”
朱常安此刻看王玥特别顺眼,又在她身上揉搓了一把。
王玥为了前程和儿子,一夜都在努力迎合,早已累得眼皮打架。她哪里瞧见,朱常安顺手从她那满满的妆奁里又多抓了好几样……
“爷下了朝就过来,等着!”
朱常安离开,王玥便睡了下去。总算,朱常安的人没有来找她泡澡。她平躺着,暗暗掐了掐日子。
由于被压制,她知晓受孕困难后,便多长了个心眼。
前几日她暗暗一算,发现朱常安每次碰她都很小心,都在她月事前后的那几日。而她母亲早就告诉过她这种私密,说那几日是最不可能有孕的!于是这桩事和泡澡一样,叫她心头埋了根刺。
她不甘心!
想到昭妃也是瞒天过海才产下了朱常安,她为何不试上一试?
王玥很快便通过自己的丫鬟散播了她月事不准的消息出去。
于是在前几日,眼看朱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