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喝,该玩玩……”
“文兰她……”
“因为不是可以看的戏,所以你稍安勿躁。没事的,待晚些时候散了宴我去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李纯见怀中人若有所思 ,甚至忘了推开他,忍不住将她紧了紧,悄悄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发。
“给我留门!走了!”说完这一句,他快速消失眼前,却将微微一丝温度扫过了她的额头。
若不是他走得火急火燎,连个回眸都没有,莫名给人留下了几分类似心虚的感觉,程紫玉还真得以为他是无心触到了她的额头。
可此刻的他,分明“无心之失”是假,“仓皇而逃”才是真!
他竟然,偷偷拿唇轻扫了她的额,还装作“意外”而云淡风轻潇洒离场。
这只狐狸!
程紫玉抽气暗恼,这个闷亏,她甚至都没法去讨回,这厮压根就不会认!
“走吧!”
她抚了抚滚烫的额头,上边还残留了淡淡的酒香,她尽量忽视了自己火烧火燎的双颊后,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文兰身上。
文兰出事?从何说起呢?
李纯来去匆匆,阻止自己回去,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