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金玉被柳儿嫌弃地推了出去。
金玉腿一软,便坐了地……
白布到了程紫玉手里。
程紫玉看了一眼,又从入画手里接过了一张类似文书的什么纸,左看看白布,右看看纸,最后笑了起来。
“四皇子,既然你口口声声这丫头不是我家金玉,怎么她的手掌纹就和我家金玉一模一样?大周史书都说天下没有两个人的掌纹是一模一样的。大周律法的判定上,也都一直是以手印为准的,这怎么说?您若没记错,那是大周史书错了,还是大周律法不对?”
程紫玉冷嗤了声,朱常安,你敢答?
空气顿时滞住了。
朱常安嘴角抽了又抽,好几息的沉默后,问到:
“那是什么文书,怎么有手印?给我看看。”
“不但有手印,还有签字和画押,是绝对规范的文书。”
程紫玉倒是大方,将右手拿的文书示意入画送过去。
“这……”入画犹豫。
“怕什么,你还怕四皇子会撕了这文书?四皇子不是那种心虚就毁尸灭迹的小人。”
这话叫朱常安的后槽牙又是一酸。
“是。”
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