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些人啊,都不懂,酒和陪酒从来都只是他掩饰自己的工具。所以,他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家特色的酒楼而被设计呢?
他之所以去了,一定是因为他自己想去。
或许那时,他便已经不可自拔了。
那说明,他们之前就有交集……
可他怎么就想不起呢?
他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,若是早点相识相知,哪有朱常安什么事。她也不用受那么多苦,忍了那么惨烈的一生了……
李纯做了个梦。
梦里,应该是春末夏初。
而他的所在,竟是荆溪的大街。
他在做什么,他不知道。但从梦境分析,要么是在打探,要么是在跟踪。
而且,为了掩人耳目,他还乔装了。
他的脸上黏了胡子,装成了四十岁的大叔,又刻意掩掉了身上属于习武之人特有的那种彪悍硬气。
他在一家铺子里,正拿着一只瓶与掌柜说话。
他挺喜欢那只瓶的,他想买下来。云龙纹的红釉,有八十年了,也算是古董。他想送皇帝。
掌柜开价三百六十两,他讲到了三百两。
银子,他并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