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……
没办法,方文菲准备了一大壶酒,总不能都灌进去吧?
份量很重要。
不能太多,怕她醉过了头。
也不能太少,总要叫御医足以判断出她的确是喝了不少,足以撒酒疯,足以神 智混乱,手脚不受控地撞到了恭桶吧?
灌了三分之一壶的酒给方文菲后,剩下的酒也没浪费,被淋些到了方文菲身上身边,营造出了浓浓酒气。
随后……
程紫玉冲那粪桶一抬下巴,示意了知秋……
知秋求救性地看向苗元宁。
主仆两个欲哭无泪,可早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,再不愿也逃不开,唯有硬着头皮去动手。
于是,知秋屏吸咬牙,拎着粪桶,慢慢将一桶粪便淋到了方文菲身上。
而早就别开脑袋的苗元宁还是张口就吐了,更令一地污秽又增添了几分颜色。
“吐得好,继续吐!来,往这一路到净房门口都吐一些。”程紫玉站在了净房外示意着。
如此更好,恰好能表现方文菲是喝多酒才如此荒唐。
醉啊,吐啊,难受啊,迷糊啊,手软脚软啊,随后自然就生出了悲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