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逍遥至极,不帮忙就算了,还与他只有两步之距,有说有笑地热聊了起来。
“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,我本以为李将军熟读军法,对破阵有研究,倒不想我四哥才是深藏不露。”
“五皇子说的是。海水不可斗量,以后褚阁老再想研究奇门遁甲,五皇子可别忘提醒他找四皇子。”
“李将军说的是。四哥还使得一手好剑,听说四哥学剑数月,便有一般人数年水准,是练武奇才。”
“如此说来,四皇子还真就如一座矿般叫人惊喜呢。”
“李将军这比方不好。四哥怎么能是矿?矿都有挖空的一日,空了之后就是废物。”
“那不行!四皇子肯定不是废物!”
“宝藏!我四哥是宝藏呢!”
“可宝藏也有被搬空的一日。”
“这……”朱常哲嗤笑了一声。“那么李将军您说,我四哥是个什么东西呢?”
“这话问得!四皇子当然不是个东西!”
“我四哥不是个东西?”
“当然不是,否则呢?您说他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够了!”
朱常安快气疯。那俩人因着程紫玉已被圣上允下了合作,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