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刺客的身份的确就是船工。”
这一点,也前世一样。
柳儿挠着头:
“去镇江,定会前往焦山,对方应该是算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安排在水面上动手。因为不管刺杀真假,只有在孤立的船上才有可能演下去。那些船工都是反复检查过的有经验的当地人,所以刺客不可能瞒过众人混在船工里,因此对方只能让船工充当‘刺客’。”
程紫玉点起了头。
“嗯,这样一来,既有了假刺杀是因飓风的借口,凭着船工的能力又不可能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这是个关键。买通当地船工办这事不容易。一定需要时间。还要严密的安排和布局。
朱常哲办事严谨小心,他的眼皮子底下,按理不应该出纰漏。所以有可能,这事的布局在朱常哲接手之前就开始了……再往前,知晓圣上南下之事的人就不多了。”那时候,南巡的圣旨还未下。
程紫玉还是怀疑朱常珏。
私盐、“刺杀”和薛骏,这三件事有一个共同点,那便是目标范围都在江南且实行难度并不小。至少说明幕后那人在这附近有不小的控制权。
“柳儿,你知道大皇子身边,有没有来自江南,得力的幕僚,或是他在江南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