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弄得陶届皆知,金砂已经没有价值了。加之关键的证物茶宠已经到了她手上,剩下的山水图也已没多少意义了。
“但那画在金玉手上,不在我这儿。你看,能不能过几日?反正你已经……”
“朱常安!明人不说暗话,这会儿是我开条件。你只有点头或拒绝的份儿,最近我耐性不太好,你可掂量着点!”
程紫玉觉得好笑,自己就那么傻吗?先前金玉为了摆脱窘况,一定会带着王牌证明价值。他们又企图开新市,那两样东西肯定是都拿在身边了。既然这只茶宠已经现世,那幅山水图一定就在附近。
程紫玉探了脑袋看向下方人流。
“我可不急。这么多人,万一惊动了潘家的大佛,万一传到圣上耳朵里,万一哪位贵人这么巧经过此地,万一谁认出了倪老……我可不负责的。”程紫玉说着又嘶了声。
“柳儿,吩咐下去,让把那老头的脑袋给抬起来,给他擦把脸,他这披头散发耷拉着头,谁能看出他是四爷身边风光无二的倪老?”
“是!”
“等一等!我答应你!我这就让人去取!”朱常安怂了。好在那画在他手上。金玉也是贱人,怕被一脚踢开,那茶宠死活不肯给他保管,只将山水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