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
她一跺脚。
“他要走,你为何不叫醒我?”
“我……”张管事指了指魏虹,又指向了自己,“我哪里敢进去?”
男女有别,谁知道里边什么状况。谁知道里边见不见得了人。魏虹已是朱常珏的人,他总要有顾忌吧?
“我也不敢找婢子进去啊。”谋算这事本就是他二人秘密,他哪里敢漏给第三人。
“那他有没有给我留话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张管事扯了个笑,“您还是赶紧回去与大人商量一下,实在不行,让大人找人去说亲。我这就派人偷偷送您离开。”
“不。我不走。他一会儿不还会回来吗?我要等他。”她怎么能走,她总得想法子赶紧找到人说清楚吧?
而且当务之急,是要拿回那瓶酒。她真是昏了头了,当时他二人滚去岸边时,她半点没想起来将那壶酒毁尸灭迹扔去泉水里。既然张管事没敢进去,那酒又已不在,说明是被朱常珏收走了……
那药是扬州万花楼买来的,淡淡果香,融于果酒气味芬芳,万一被循到蛛丝马迹,便落实了他们的暗算之名……
张管事再不情愿,也唯有硬着头皮继续帮魏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