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蠢货一步三回头的模样,朱常珏再次一嗤笑。
真是好骗。
她后腰的,既不是深入肌理的岳母刻字,又没上颜料,最多两日那痂退了也就好了,瞧把她吓得!哼,就算她想留着那字,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名字留在一个玩物身上。
还有那玉佩,只是他随手拿来的。他的贴身之物,给了她岂不成了把柄?可能给她?蠢货!
所以这玉佩的用途么,除了让她安心做事,更是为防她失败后,可以送她个勾引加盗窃之罪!到时候抓她个人赃俱获!若她敢反咬,那最好,他正好可以借用这枚玉佩追去朱常安身上,咬死魏虹是朱常安指使,咬死所有的事都是朱常安搞出来,绝对够朱常安吃一壶!
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,这一局不管怎么玩,他都是绝对的获益者!
……
魏虹在园子里游荡了好一圈。
夜风微凉,将她的不安渐渐驱散,手里的玉佩成了她的底气,她慢慢觉得那些因惊吓散退的斗志又回来了。
这会儿想想,朱常珏真是厉害啊!
经过这近身一接触,朱常安和其比起来,除了那模样更年轻俊俏,几乎一无是处。他是皇长子,他有人有权有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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