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抬眼看万铭扬。
“万二,还有一样,刚刚那个奴才忘说了。那桌布,是林夫人找人专门给郡主织的云锦,价值不菲,天下只此一块。但此刻却毁了。如何是好?”
四目相对,两人都知那就是一块最普通的桌布,可……那又如何?
于是这句话,又换了万二一沓银票。
“郡主若是知晓那块最珍爱的云锦毁了,该气得伤上加伤了。郡主昨日受了惊吓,再不能经受半点刺激了。来人,还不去把重金买的百年参,千年芝给郡主炖了!”
这句话……是赤裸裸地索要医药费。
万铭扬气得嘴角抽搐,珍爱的云锦?用来当桌布?这谎越不缜密,便越是打他脸啊!
然而万二统共带了六万两,已被掏空。
他表示,没了,求通融。
李纯呵呵剥着指甲。
“那么,送客!”
“李将军,做人留一线,何苦苦苦相逼。今日在下前来是有重要消息相告,您若将我拒之门外,他日定会后悔……”
“啪”地一下,李纯一拍桌子。桌上瓷器已被他拍碎。
李纯一步步走到万铭扬跟前。
“小爷还不知悔字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