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提了不该自己来答的一问,程紫玉自然听出了试探和敲打之意。
这恐怕除了试探她的野心,也是试探她的心意。
毕竟在这些上位者眼里,商人都是以利为出发点,而前阵五皇子曾当众赤裸裸表态愿意与她结良缘,并不离不弃。可转身却又拒了封妃提议,连纳妾之事也不了了之。
而李纯对她好谁都看在了眼里,可她对李纯呢?……
所以不管是为了五皇子,还是为了李纯,为了大周,皇帝都不允许她有一丁点“祸水”的特性。
“工程之事,锦溪不是很懂。但只要利国利民,自然是好的。”她必须不懂。而五皇子是否得用,自然也不能由她来说。
“刚听五皇子对大坝的种种分析有条有理,引经据典,又凡事亲力亲为,脚踏实地,自然是如圣上所言,很是得用的。”
她本还打算将朱常哲的得用归功皇帝,但又怕这马屁会让皇帝更疑心她的野心,所以,她最后只选择这干巴巴,循规蹈矩的回答。
不求多好,只求无过。
皇帝紧盯住了她好几息。
“嗯,你是个谨慎的。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说,你也得用。”
皇帝难得和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