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雀跃和期待的。
他这么想,就这么做了。
他知道朱常安就在不远处,所以他躬身去亲她……他甚至想好了,一会儿他要直视朱常安:这个女人,我看上了,我带走了……
可,他被她推开了。
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慌张和惶恐,她在怕。
也是,她的包袱那么大,这个赌,分明是在她的承受能力范围之外的。
罢了罢了,李纯松手的同时,还是闪过了不忍。
他知道,她再这么走下去,会越走越偏,所以他少有地给了她一番警告。不知她听进去多少,但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和应该做的……
在那之后,他们便再无任何往来。可他还是时不时会关注一下她与朱常安的动向。
此刻,他无比悔恨。
在那时,在她推开他之时,若他坚持一下,不让她逃走;若他将那个吻落实;若他告诉她,跟了自己,自己一样会保住程家,且不会让程家沦为笑柄;若他直接向朱常安开口索要她……
或者,她与他,便是另一种生活了。
至少,她那么努力,她和程家不该是那般下场……
六个月后的荆溪,李纯来看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