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王玥便有想法了……
香儿又说刚刚王侧妃坐这儿等太后之时就一直在冒冷汗,说主子月份大了,最近根本坐不住。半个多时辰下来,主子身子早已不堪重负……
芳姑姑表示王玥的确一直坐的端正,也有几分强颜欢笑和不安的难熬……
所以,这番言辞充分表达了一个观点:
她之所以劳累过度,全因孝顺,全因恭谨,全因太后这里的规矩,全因在等着太后的召见,全因太后在里边说话浪费了时间,全身为了应付一众妃嫔,全是在慈宁宫没有得到休息和恢复……
说白了,是太后的责任。
这个意思 ,太后听懂了。
“那思 虑过甚又是什么个说法?”太后索性直问。
香儿砰砰叩地。
“主子昨日受了大惊吓。身下见红便已经够让人担心了,可程府的丫鬟还被几十个侍卫又是打又是骂,不让给我们主子请大夫,叫主子吓坏了。主子当时便差点晕过去……后来虽得了大夫救治,可主子还是没缓过来,一夜几乎没睡,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,还是魇着了,最后惊叫着一身冷汗醒了过来,之后好一段时间都神 情恍惚的……”
程紫玉心下也是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