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也不敢说。
“脉象并不明显,本官无能,尚无法分辨。”御医给了于公公个眼神 ,后者会意。
朝鲜王被文兰耳语了几句后,呵呵笑了起来。
“很好!很好!好个无法分辨。既然无能,不如赶紧辞了官职。大周皇上养你这样的酒囊饭袋有用吗?诸位,不知在场可有懂医会把脉的,传令下去,谁能把出脉象,辨出尼姑可怀孕否,赏银百两。”
重赏之下,勇夫立马就出现了。
百两?足够养活全家老小几十年了。一下好几个大夫冒了头。
三位大夫,一一探过了脉象。为了以示公平和真实,朝鲜王让他们一起开口。加上匆忙赶到的朝鲜大夫,四人异口同声:有孕,两个月。
众目睽睽,先前无串通,自然不能造假,于是这一模一样的结果,再次引发了全场哗然。
朱常淇在搀扶下终于到了。
“一派胡言!”他一脸正派站到了朝鲜王跟前。“我压根不识这尼姑,也不知这尼姑什么来路,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来栽赃我,大概是为了破坏大周与朝鲜的联姻,王上可千万不能被贱人左右。”
朱常淇眼一斜,狠狠瞪向了尼姑。
威胁意味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