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丑闻!家丑!国丑!
皇帝头皮发麻,只恨不得亲手掐死朱常淇。
这个儿子他的确从没放在心上,操心最少,却不想最为糟糕。丢脸到了如此地步,皇帝有几分崩溃。
非但丢人现眼,隔壁还有朝鲜王一拨人在等着秋后算账。
尤其听说文兰到这会儿还没醒,脖子上不但好几道触目的青紫印,还又被抓伤了。说文兰那脖子加上先前因为朱常淇戳的那个疤,简直不能看了,要多惨有多惨。
御医给文兰瞧了,说气急攻心,加上体弱,必须好好休养,万不能再受刺激……
朝鲜王连晚膳都砸了,说不吃。若不给个说法,他便不走了。他还把那尼姑给带走了,话里话外都是对大周皇室的信不过。
于公公看着团团转的皇帝,一声不敢吭。说实话,皇上的确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般烦扰之时了。
皇帝怒火中烧,却没有底气。毕竟,儿子当众行凶要掐死文兰,不仅行为恶劣,还是对朝鲜王的侮辱和挑衅。
说到底,这事从头到尾都还是自己这方理亏。皇帝一时间都不敢去见朝鲜王。他不知该如何面对,也不知对方会提出何种要求,真要坐下来谈,自己又能给什么补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