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和机会去解释。
因秀儿一见他,便砰砰叩地,直言她主子被冤枉,开始解释起来。李纯刚要开口讥讽,哪知那边秀儿话锋一转。
“公主让奴婢转告将军,她很感谢将军刚刚出手相救,否则公主若面朝下摔倒,非但有磕破脸蛋的可能,或还有性命之危。公主说了,从今往后,将军便是她的救命恩人了。她一定会报答将军此恩此举。”
这会儿轮到李纯火大了。那个文庆就如那甩不掉的蚂蝗,黏鞋底的烂泥,发了春的野猫,竟是那般无孔不入的纠缠。
这显然,是还没学乖啊!怪他,出手还是不够重。她是拿捏住他不敢如何是吧?
还救命恩人?呵!不过也亏得下手不重,否则摔破相,是不是不娶也得娶了?
李纯抱胸:
“朝鲜公主还真是客气,举手之劳罢了。若世人皆如公主那般客气,那我岂不是天天要被一堆人忙着报恩?你告诉你家公主,不用放在心上,她那样摔倒的,不管是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当官的还是要饭的,我都救过不少了,曾还有要给我做妾以身相许的,我都……”
皇帝一个劲冲李纯使眼色,见李纯口不停,唯有插科打诨绕到李纯身后将他一拉。随后轻声到:“给朝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