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了。
她起身冲李纯行了一礼。
“既是如此好酒,文庆一定细细品,好好尝。”
“好,你我敞开了喝。”
“文庆一定尽力。”
皇帝别过了脑袋,结局已经预见。
他抱了抱手臂,真冷。
“朕先去更个衣,您几位稍待,朕等等便回。”一会儿喝起来,他是阻呢,还是劝?他还是赶紧走人。
皇帝潇洒开溜,李纯知他意图,这是要睁一眼闭一眼了。
文庆见皇帝离开,正是巴不得,起身送了两步,等皇帝离开。再抬头看看天,天色愈沉,真要下雨了。
下雨好,雨一下,皇帝就没那么快回来,希望雨越大才越好。
文庆又给朝鲜王递了个眼色。
王上要是也离开,一会儿,她与李纯便是两人被留在这雨中亭了。
她的目的刚刚好,能更顺利完美达成。总算还好,计划严密,好几手准备下,前计不成,她也未必不能如意。
她坚信,自己样样出色,没道理这么简单的事都完不成……
而此刻的李纯则在注意着皇帝离开的方向,的确是水榭无疑。
给李纯拿酒的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