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了金枫过来,要了文庆的帕子。
“认得吧?”他看向朝鲜王,随后将帕子在空中一甩。
空气里顿时香气萦绕,在雨后的清新里,那香味尤其浓重。
“文庆的帕子上下了药。”
朝鲜王腿一软,差点坐地。
李纯虚扶了他一把。
“现在知道为何我生气,为何要针对她了吧?她一早就想用帕子来算计我,那我自然不能逆来顺受。”
李纯将帕子塞回了荷包。
“这是文庆私物,怎在你身上?”
“捡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李纯,是不是你偷拿的?”
“捡的,我在栏杆边捡的。”
李纯面色不动,定定看着朝鲜王。
都是聪明人,拿的还是捡的,重要吗?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上边什么药?”朝鲜王和皇帝听闻帕子上有药物后,同时退后了好几步。
“不用怕,需要与其他药物配合才能发挥效用。至于那枚引出药效的引子嘛……”
李纯手指湖里:“就是你们一开始招待我的朝鲜烧酒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