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……都没错。没错!
若不是荆溪没有窗外那漫天炸开,如此绚烂的烟火,若不是不远处声声传来的说笑声是京城口音,她几乎以为这是在荆溪,这是在紫翌轩。
她往净房走,就连净房的设计也如出一辙。
入画已给她备下了热水,正轻声到:
“奴婢也惊着了。当时奴婢陪嫁走进来腿都软了,以为走错了。没机会出去仔细瞧,但奴婢听说这院中还有画室和工坊,应该都是为您准备的。将军真好,为您把紫翌轩都给搬过来了。”
程紫玉低低笑。
他一直都在全心为她。
连她背井离乡的孤寂他也考虑到了。
而她最先前看到的图纸压根不是这样,她也不知他何时去丈量过紫翌轩,又何时已将紫翌轩的点点滴滴牢记于心。
她知道,这是个惊喜。
他有心了。
太有心了。
将军府开始动工到今日,总共才不到四个月的时间,而这段时间,他还有部分公务,部分时间在江南,部分时间在回京的路上,还要忙着修建程家工坊,老宅,寻找采买打点何家新屋……
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,但他的实际行动已经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