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,他知道,文兰的态度很关键,他必须想法子说服文兰,让她相信这事与周静宜和外祖父无关。
然而,那两个皇兄就似牛皮糖,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。两人一步不离跟着,连马车都与他挤在了同一辆。
他压根摆脱不了。
有他们跟着,他即便找到文兰,也注定只会起反效果。
“五弟,咱们还不赶紧走?听说负责这事的官员已经入宫了,五弟是打算先去朝鲜驿馆?还是先入宫?”
朱常珏搭上了朱常哲的肩,而太子则紧紧跟在了身后。
“咱们?”
朱常哲深吸一口气,冷冷一笑。“时候不早,两位兄长该回去了。”
“咱们亲兄弟,关键时刻自当相互扶助。五弟家里出了大事,咱们总要帮衬一把的。”
“我家里出什么事了?事情还未有论断,皇兄还请慎言。您二位这么跟着我,不怕引人非议,以为你二人有什么图谋吗?”
朱常珏低低笑:“不怕。怕的总不会是我二人。或者摊开了说,你就当时我二人在监督你,以防你做点什么勾当打算蒙混过关。所以我二人打算亲自出马,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的。”
朱常珏和太子在这一刻表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