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朱常哲虚扶了她一把。
可她避开了。
“你放心,你的恩情我记在心上。自当不会辜负。”朱常哲表了一态度。原本简单的合作,此刻却欠上了一份人情。
“那就好。但我要你知道,我这人恩怨分明。我这次的退步,都是为了你。若此事真是周家所为,这笔账我还是要追讨的!”
“我一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“不用送我了,你抓紧时间,赶紧去现场吧,那里比较重要……”
到底心中是有疑的,文兰对朱常哲有明显的疏远。
见她连丫鬟都没带,孤身摇晃上车,朱常哲还是出手虚扶了她一把。
大概是疼得厉害,她身子一晃,差点踩空。可即便如此,她也没靠上他手,反而是自己拽住了车架,固执地再次伸腿上爬……
她一头冷汗在月下闪着荧光,肩头有红色渗出也没哼一声。一言一行都透着倔强坚强,整个人与几个月前相比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。
朱常哲叹了一声,将身边人手全都留给了文兰,嘱咐务必将人安全送达。
待她马车不见,他才翻身上马,与一行官员一道往事发地去……
“就这么简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