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有说有笑的璧人走来,还以为是新郎官和新娘子。倒是我眼拙了,原来是新娘子……和五皇子。”话一到窦氏嘴里,顿时变了味。
原本两人走来坦荡,看到的人也没觉得有古怪,但此刻被这么一挑,气氛顿时怪异了起来。
朱常哲蹙眉刚要开口,程紫玉已经面色一冷,走在了他前面。
她的气势一出,竟是半点不比窦氏弱。
“珏王妃这是什么话?眼拙?可不是吗?但您不但眼神 不好,记性也不好吗?我家相公刚走在前边,领着您和珏王往这后园子里走,您都忘了?
我相公在前边招呼珏王,您又是如何看见与我一道从后面走来的是新郎?我相公是长了翅膀还是学了遁地之术?又是哪里来的一对璧人?哲王一身简朴,我相公一身红色华衣,怎么看也不可能认错吧?说说笑笑?我是主,哲王是客,不说不笑难道沉默相泣吗?……”
程紫玉的火气上来了。
说到底还是为了前两天那事。这帮人唯恐天下不乱,真真可恨至极。
她没说错,那么她便半点不惧得罪窦氏。
她与朱常珏前世今生都是死敌,反正也改变不了了。面子什么的,没必要留的。在场人如何想,她也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