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机,没。报复回去的可能,也没。
她堵在喉间的千言万语,最终只汇聚成了一声尖叫——从惨烈,到愤怒,到痛苦,最后成了歇斯底里绝望的哀嚎。
眼白翻了一翻,直接晕倒在地……
她的确后悔。
但她悔的是,她应该让儿子一早就睡了文兰,一早就拖死文兰,一早就绝了文兰的后路,一早就成婚,一早就将她掌控在手里,一早就把文兰的东西都变成自己的……好悔,好悔啊!……
昭妃宫里的鸡飞狗跳和声声嘶喊早就传出去了老远。
文兰走出来时,外面探头探脑的已有不少人。
“知道皇上在哪儿吗?”她随便拉了个內侍就问。
文兰在大周学会的第二个最有效的作恶本事——恶人先告状。
于是一刻钟后,她已经哭着在求见皇帝了。
她运气不错。
皇帝去给太后请安,两人都在慈宁宫。
所以,她只需哭一遍就够了。
也正如她先前所料,当听闻折返而回的她跪哭时,皇帝和太后皆是一凛,四目相交,快速出来,只唯恐她的婚事又出了什么变故。
“出什么事了?朕给你做主。”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