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左手深深刺在手肉中的那块碎瓷。
她想把左手掌心的碎瓷取出来,那片瓷如此锋利,大概足够割开腕上的绳子吧?
然而只刚一触碰上,伤口被扯动,便叫她痛得冷汗涔涔。
她能感觉到伤口的确很深。
那瓷片本就打滑,再被她血一浸染,更是难抓。
咬咬牙,她还是下了个狠心。
也顾不上右手手指会不会被割破,她紧紧捻牢那瓷,咬住了口中那布,使劲将瓷往外一掰……
嘶——
不敢出声,只能嘶在喉间。
痛得她想厥过去。
好消息是,瓷片取出来了。
坏消息是,取出来一半。
大概这伤之所以那么疼,便是瓷片一早便断在了肉里。
汩汩的热血又开始往外冒,她能做的,只能是尽量不触到另一半伤口的前提下,将在冒血的这道伤撑在了裙摆上止血。
只等了几十息,感觉湿濡有所缓解她便赶紧松开,只怕黏上裙布撕扯下来再次遭罪不说,还得再次扯破伤口。
随后,她便开始了割绳工作。
真是遭了大罪了。右手掌心也有一道伤,手指又都是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