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父皇显然是知情的。之所以拉个幌子,显然是要打个措手不及。那打击的目标,自然是自己。
再加上唐御史……和自己从江南过来的密报,正是山雨欲来啊!
朱常珏不知不觉间又是一低叹。如此,魏虹更得入宫去,必须给他打听个一五一十回来。
那手下将头也跟着埋下了几分,袖下的手也微颤。他跟着主子十几年,主子生气时总会大发雷霆,很少叹气。眼下恰恰相反,虽面上没有失控,但那种焦躁、局促和不安,甚至失望里带着的点点绝望,却越来越明显了……
“李纯今早……今早才离开,那么还来得及!”朱常珏喃喃道了一句。
一个时辰后,珏王府飞出了信鸽。
朱常珏抬眼等了三刻钟,却始终没有等到天空中回应的信号。这说明府外待命的亲卫没有接到信鸽带出去的信息。
果然,又等了许久,那只信鸽也没飞回。
他深抽一口凉气。
亏得他用的是暗号,即便信鸽被捉,也不可能被破译。
很快,在两个时辰内,又先后飞出了四只信鸽,一次次失败后,好在第四只信鸽成功了,接收到熟悉的信号后,朱常珏终于略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