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伏在地。
太后以为她要谢恩,却没想到她取下了镯子并双手递于头顶。
“锦溪区区一妇人,如何能做这主。这镯子太过贵重,锦溪不敢当,不敢收,还请太后娘娘收回。”
“哀家实话告诉你,李纯也不愿。所以哀家来与你说。李纯听你话,你代他收下,回去与他好好说吧。你不用有顾忌。身份上,原本便有李纯是皇上私生子的传言,只要稍微润色一下,便是板上钉钉。至于老五那里,皇上会安排他接任康安伯的权,让他守东海,绝不会影响了你们。还有……”
太后也烦恼。皇帝说,最近找李纯明示暗示了两次,都被堵回去了。李纯的那性子,从不轻易被他们左右。还屡屡拿了李母出来压他们。若不是无计可施,何必从程紫玉这儿下手。
只不过,太后没想到,她看了半天,却半点没从程紫玉的表情里找到一丁半点的欣喜。
程紫玉咚地叩下。
“既然夫君不愿,锦溪便更不能应了。”
“你想想程家,否则你会后悔的。而且,你有想过忤逆哀家,得罪了皇上的后果吗?你到今日地位不容易,你真要错过这个天大的机运吗?”
程紫玉心下叫苦。只怀有一丝侥幸,希望